知所踪...”
此话一出口,余下两人皆震惊不已,连拓跋涣也止不住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脸色黑沉。
北梁月牢,有着全天下最为牢固的防守系统,机关遍布,固若金汤。这么多年来,北梁百姓在这种无形的强压之下,遵纪守法,莫敢逾越。
如今,他们却被告知,他们引以为傲的设施,竟然顷刻间就被攻破?难这些年来,大云朝只是表面上羸弱不堪?
“既然他们来势汹汹,我们也奉陪到底。三弟,我们对于攻入大云的准备并非一日,如今是时候了。”
跋烈心中阴沉,“我这就下去做准备。”拓跋烈转身欲走,又被拓跋涣叫住,“等等。”
“另外,立即封锁城门。”
......
当平阜的城门被重重守卫围住时,姜采盈和安礼弘已经在暗卫的掩护之下出了平阜。
至于其他人,则被卫衡留下来接应十一。 由于商队分散,守城的士兵并未察觉到异样。等拓跋烈的亲兵骑着烈马奔赴城门口下达封城命令时,他刚好能从慢慢闭合的门缝里看到一丝他二人的剪影...
出关后,他们首先去与何冉汇合。五十里连夜奔袭,耗费掉她太多心力。
见到大云军旗那一刻,她翻身下马,连脚步都止不住趔趄。
隔着老远距离,揽月一路小跑过来。她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泫然欲泣,“公主!”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委屈和心疼。
姜采盈眼眶微热,向她张开双臂。揽月急忙刹住,手和脚隔着克制又恭敬的姿势,可脸止不住扬起去看公主。
自她记事以来,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公主这么久。
北地苦寒,公主瘦了,脸上也被风吹地僵红。
揽月盛着泪花。
下一秒,身体落入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揽月,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