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不例外。
姜采盈并不追究,在免过虚礼后,她向何冉开门见山问道:“何老将军是不是打算三日后,发兵围城,夺回堰城失地?”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公主殿下竟将战局料得分毫不差。
见她认真,何老也坦诚,“末将确有此意。”
姜采盈却摇摇头,“何将军,我希望明日我们能加快脚程绕道邳州,自淮水北上,插进北梁都城的腹部...”
她目光坚定,拔起旁边一副将的腰间佩剑,往地上沙盘的某一处一点。一瞬之间,帐内寂静,徒留利刃出鞘时的铮鸣之声,轻轻颤着。
何冉双眉高高蹙起,不发一言。
众人也沉思着,脸色凝重...帐内气愤有些压抑。
须臾之后,姜采盈心中如雷,连话也退缩了些,“何老,各位将士...昌宁此话,是否太过荒诞?”
这几日,姜采盈时时刻刻都抱着地图与兵书研究着,她明白,此战虽有可能止兵戈,却容不得大意。
万一拓跋涣没被唬住,大云朝北境可能就要从此被撕开一个口子,边关百姓要永不安宁了。
是。”何老微微咳嗽,缓过神来,“公主,可曾学过兵书要理?”
姜采盈答道:“儿时,听父皇说起过一些。”
“怎么,诸位将军,”姜采盈指尖轻抚剑柄,“此计不成么”
“不,不是。”何冉盯着没入沙盘的剑锋,虬须下的肌肉隐隐抽动。
“只是觉得,公主此举甚妙,让我不禁想起当年...大司马奇袭六州的风采。”
帐外忽起一阵朔风,吹得火把明灭不定。
儿时宫墙斑驳的日影里,卫衡执卷而立的声音犹在耳畔:“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那时她只笑卫衡少年老成,了无生趣。如今字字句句却化作沙盘上的金戈铁马,潜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