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对。”姜采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嘴唇也止不住有些泛白地抖着。
两人告别后,姜采盈首先下了坡。揽月远远地见了迎上来,将她搀扶进了马车。
“公主,喝点儿热茶暖暖身子吧。”
姜采盈接过茶盏,放在手心里暖着,又喝了一小口,身上果然暖了些。抬眸,却见揽月又用心疼的眼神瞧着她,“公主,这十多天您都瘦了一大圈了。”
“是么?”姜采盈摸了摸自己的脸。
揽月嘟囔着,“这些天,您都没睡好,眼下乌青都聚了一大块儿。”
“行军时期,不比平日里。放心,我还撑得住。”窗外寒风咧咧,火把跳动着,他们扎营的地方还是人声鼎沸。
姜采盈掀了掀帘子,而后问道:“揽月,你去看看何老的营帐在何处?我有些事,想找他商议。”
“公主!”揽月抗议,“您连日赶路,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姜采盈不欲浪费时间,眉心一拧,沉声道:“快去。”
揽月也不敢再拗,老老实实地去了一趟折返回来,“公主,何老正与手下副将在商讨三日后夺回堰城之事。”
姜采盈掀开帘子,“陪我去一趟。”
“是。”
......
营帐之外,传来将士的通传,“报,何将军,公主在帐外求见。” “快快请进。”
虽然何冉心中不清楚公主殿下一介女流为何要旨意请旨北上,也不知她为何要来这议事的军帐之中,但他还是保留了一个老将的风范,对她很是客气。
可他手下的副将,心思却藏得没有何冉那般好。
沙场将士,向来只崇尚军功战绩,对于权势之谄媚远不如朝中文官。更何况,将士们最讨厌的就是门外汉在沙场上指指点点。
即便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