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盈呼吸一滞,有些不敢看,于是目光移开,倏然落到他的右肩。一排清晰的齿痕深深嵌入紧实的肌理,泛着淤血的暗色。
是她刚咬的。
卫衡皮笑肉不笑,“不敢看了?咬的时候,不是挺狠的么?”
姜采盈白了他一眼,自知理亏。
“揽月,去打一盆温水来。”她向外面吩咐道,揽月进来的时候,看到公主和府君二人在烛火中依偎的样子,也不禁莞尔,退下时又默默地把门给关上了。
拧干帕子,小心翼翼地将血污给擦干净,然后在伤口上洒下止血的粉末。
最后,是缠绷带。
一圈一圈,从卫衡的左胸穿过肩胛骨再绕到后背。他的身形高大,后背又宽厚有力。
姜采盈坐着并不能将绷带完整地绕过一圈,身子只能尽可能地贴近卫衡,感受着他肌肤传来的炙热。
她的指尖有些凉,与他肌肤触碰时,两个人都升起了些奇异的快感。
“抬手。”姜采盈神态认真。
卫衡的低垂着头,目光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眼神炽烈。感受到他的注视,姜采盈的动作也稍稍乱了些。
在她起身将绷带绕过卫衡后背时,受伤的脚趔趄了一下,她跌在卫衡怀里。慌乱的鼻息喷在卫衡脖颈处,引起一丝颤栗。
卫衡看着她,喉结不由地动了动,眸色渐深。
“好了。”姜采盈的双手从他的腰两侧环过,在他身后打好结。他身后的灯盏里,烛火被风吹得猛烈跳动。
姜采盈突然回过神来,这样的姿势似乎有些太过亲密。至少,现在很诡异,她连忙退开少许。
眸子一抬,他胸前的绷带又洇开一片殷红,“怎么又出血了?”
她有些急,一定是刚刚撞在他身上,又牵动了伤口。姜采盈叹了一声,伸手去摸他左胸伤口处渗出的新鲜血迹,“还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