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好?”
房幽便笑:“如皇上所见,一切都好。”
他不是听不出她语气中敬重疏离,可他此行过来,就是为着她而来。
他斟酌再三,终是问道:“你可是忘了从前那些事?”
那妖术催眠,虽有记录可观从前,但失去了情谊,岂非比忘事更叫他难以接受。
他心中惴惴,见她忽地笑了。
良久,房幽才道:“哪能忘?过了两世,好不容易懂事些,忘了再变成那般胡来的性子该怎么办。”
分明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却平白让裴焉眼眶酸涨。
知她没有忘,他心下安定许多,可又要再问出的下一句,让他有几分踌躇。
两个人分明相识那样长的时间,眼下却有些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房幽开口:“皇上既来了,便好好歇息吧,清河虽不如上京繁华,却也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
她这话一出,裴焉也不好再说旁的,只得闷声应了。
第57章 第57章 这几日,房幽都叫阿煦陪着裴焉,她自个儿却是忙里忙外,连面也没露一个。
裴焉见不到人,急得上火,只得朝儿子打听:“这几日可看见你阿母了?”
阿煦只一心玩着他从上京带来的玩具,奇道:“你一个大人都找不见她,更何况我只是个小孩。”
他虽只有两岁半,却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常常把母亲与祖父气得吹胡子瞪眼,裴焉也不例外,被亲儿子一堵,什么话也说不出,闷闷地陪着他玩球。
他千里迢迢赶过来,是为了把房幽接回宫里、重修旧好,哪是为了陪他消磨时光的。
只是他心里没底,好些日子没见房幽,他不知她是否故意避而不见。
裴焉不免又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何必要给她三年时光。
一日入夜,裴焉好不容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