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她今生亦是如此,再对你出手,这才在天柱塔下对你提醒。”
“毕竟在宫中我鞭长莫及。”
说完,见她仍愣在那儿,哑声道:“我先去处理政务,回头再来看你。”
房幽看他提步离开,不知为何生了一股冲动,忽地下床,却因许久未曾进食而失力,膝盖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裴焉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瞬便接住了她。
他抱稳她放回床上,缄默不语。
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都不如她要杀他这样的事实,更让他心寒。
房幽抓住他的手,面露茫然:“我是有病么?”
裴焉不点头也不摇头,目光偏走,并不看她。
忽地,门外传来通报,道是房鹤明到了。
房幽有些瑟缩——她做的这些任性的事儿,阿兄能因爱她护她任由她胡闹,但阿耶大抵是不许的。他为国为民,她到底是有些怕见到他。
裴焉扶住她,把她塞回被褥里,道:“闭眼,装睡。”
他太了解她了。 房幽依言。
房鹤明疾步入内,待望见床上酣睡女儿的清瘦面容,眼眶不由酸涩,险些落下泪来。
给摄政王行了一礼,他轻声:“还没醒么?”
裴焉点头:“许是太累了。”
房鹤明苦笑:“她哪里是累,她是胡闹过家家。”
在豫州知晓这两个孽畜行反叛不义之事,他气得险些要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