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埋伏,在河道拐弯处暴起,从两船中段厮杀上去。
他焦心于她,待看见房幽被水匪逼至船杆处,更是目眦欲裂。
再后来,她被逼下了水,他杀了那人,亦是跳了下去。
她会水,水性也比他好。
然而在那波光粼粼的水下,她双目失神,张开双臂,就那样任由自个儿坠下去。 裴焉跟随而去,抓住了她的手。
甫一重生,一开始疑惑她到底是否回来,后来确定了,见她一切如常,便知她脑中那癔症仍未去除。
她前生对裴氏极为愤恨,他便也未曾想到,她会嫁给害了房渊与房鹤明的裴昱。
她一心想当皇后,如今更是想亲手杀了他。
裴焉目色茫然,两颗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
看着在床上阖眸静静躺着的女人,他心中疲累不堪。
如她所说,他们纠缠十余载,夫妻情分早已磨灭。
可在他这里,他就是放不开手,好似她是天生的克星。
裴焉出神地望着她的小腹,嘴角牵扯一下,竟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伸手去摸,却觉她轻轻颤了下,原是早已经醒了。
裴焉缩回手,声音沙哑:“起来吧,喝些水。”
房幽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水小口小口地灌下。
因他那些话,她全部都想了起来。
那些旧事,使得她不免恍惚。她当真疯癫至此么?
再想其后她莫名地要带着孩子夺位,便觉,也许她是真的病了,只是病而不自知。
房幽面对他,想到曾对他说的句句诛心之语,心中不是滋味,便只得沉默。
裴焉亲眼看她喝了安胎药,留下一句:“好好歇息。”
顿了顿,又解释道:“严致欣那儿,确是她开了宫门迎我,不过我本来也有法子进来。她前世对我有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