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终于开口:“你说我句句有理,那你呢?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严致欣一瞪眼,指着她的鼻子:“本宫与摄政王是何关系,与你何干?!你个要下地府的……”
话未说完,只听裴焉低声:“滚出去。”
她未曾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是她冒死为他开了宫门,他怎能如此对她!
裴焉冷冷看她一眼,严致欣心头一凛,不情不愿地离开。
殿内蓦地一静。
裴焉眼眶酸涩,眸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面容。
知晓她这突如其来的拈酸吃醋是为示弱,可他心中仍是宽慰。
至少,她也肯演这出戏。
他扭过头去,不叫她看出异状:“她从前与严大人来过北地。”
房幽呵笑一声,那便是二人有旧了。
有旧情还要她小心严致欣,恐怕是怕她发现吧!
裴昱见这二人如此,甚为不甘:“三哥!成大事者,莫要耽于儿女私情!她纵美丽,却并非世间仅有。”
“一刀结果了她,保住我们裴氏江山啊!”
裴焉不曾说话,反而是房幽冷冷看他一眼,道:“你以为,他会杀他孩子的母亲?”
裴昱终于得知真相,手指颤抖指向他二人,一口气提不上来,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两个人谁也没动,就任由他昏死过去。
裴焉:“你还有何要解释?” 自他知晓裴昱要立她为后,便知她那里又出了幺蛾子。
然而世家难缠,他无法抛下豫州一切决然归京,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胡作非为。
后来传出皇帝偏瘫,而皇后有孕的消息,他便知晓,这狠心的女人,仍是没有重新爱上他,她是动了要杀他的心思。
心头苦涩弥漫,万万想不到,他二人怎会走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