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可怜人,于是不过是将其关在了她自个儿的宫中,甚而还拿了解药给她。
她是心软,严致欣却误以为她拿的是毒药,嚷嚷着要给裴昱殉葬。
房幽对这两人都是厌恶,当即便把她与失禁的裴昱关在一块,等她第二日哭天喊地再把人给放出去。
原以为这宫中,起码严致欣对裴昱是真情,这时见了她跟随裴焉,却是十分讶异。
她失望地看向裴焉,漠然不语。
来人嘴角压下,虽是一贯的冷颜色,却比从前的肃杀之气更重。
他杀气凛凛地走来,暴着青筋的手背按在剑柄上,让房幽不自觉缩了缩。
虽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但她面对裴焉到底理亏。
裴昱见此,更是乐不可支:“贱人……你的死期到了……!” 只听“铮”一声,裴焉拔出了剑,他伸手掷出,却未曾如裴昱料想那般没入房幽的身体,反而竖着插入了他的双腿之间。
分明不能动弹,裴昱却是一抖,胯|间漫出浓郁的腥|臊味。
房幽偏头干呕了一声。
裴焉很快上前,粗粝的虎口制住她的下巴,语气森然:“你好得很。”
房幽这时仍不肯认输,她想将下巴从他手中挣出去,却动也不能动,他的手钳制着她,痛得厉害。
她绷紧双唇,倔强地不出声。
“前年此时,你送我一张赐婚圣旨,去年,你送我一场与旁人的情深义重,今年你倒更好,送我杀身之祸!”
“房幽,你好,你好得很!专挑我生辰送这等诛心贺礼,是巴不得我早死么!”
裴焉似是气急,一字一句从他的牙关蹦出来,恨不得掐死她。
房幽双目渐渐泛红,却仍旧不吭声。
严致欣从身后走过来,道:“何必与她废话,此等谋逆私通的贱人,早早送她去见阎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