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便难以控制表情。庆元帝对其小惩大诫,我舅父不甘,借着这事儿逼迫他把我送往北地。”
他感觉肩上有一阵湿润,水滴顺着肌肉往下流。他紧拧的眉头展开,忽地想到:与其一味与她别扭,逼着她重新爱上他,倒不如装相扮可怜。
他语气甚为云淡风轻:“再后来,去了北地,舅父为防卢氏再度对我出手,便对我严加管教,训练武艺。北地寒凉,烈风宛如刀割,便更没法笑了。”
房幽吸了吸鼻子,头一回听他说旧事,她心中又怨恨又心疼:“为何,这时候才告诉我。”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要说道此等小事。”
房幽哼了一声,轻咬他一口。
她并非不懂他的用意。
世人总在失去了以后才后悔,裴焉惦念她从前的感情,便做出前世不齿之事,来博她的同情。
可她这里,同样在意他种种霸道自我的行径,没法过心中那关。
她摒弃心中那点儿男女私情之想,问道:“太后的病,又是你做的?”
裴焉应了声:“这是最简单的法子了。”
让太后因皇帝暴毙,让裴昱背上不孝的声名,如此,即使后世对他与当朝贵妃有怀疑,也不会大肆宣扬。
他原先的想法是让裴昱当个四年皇帝,岁月散发病后退位,既无子嗣,那他便能毫无后顾之忧地上位。
可现下房幽眼红皇后之位,便不得不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