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二人争吵起了口角,便当着房幽的面互骂。
因着愧疚,即便错处在翠钏,房幽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叫严致欣回宫自省。
这下子,两人结的梁子更大了。
进了五月,前朝起了骚乱。
四月起,天公便没再下一滴雨,眼瞅着是天下大旱的前兆,才回归朝堂不久的房鹤明便直言须得尽快拨银豫州等地,修堤梁,通沟浍,命令各地存粮,以防大庆陷入断收危机。
然则严怀山与之唱反调,道是房氏子弟多就职工部,房鹤明此举是在为自家铺路。
裴昱两个都搞不定,便用了他以往的老法子,压后再议。
可干旱一朝降临,日头一天毒辣过一天,庄稼大面积枯死,民间百姓人心惶惶。
裴昱这时知道急了,紧急派遣人马分散各地,尽力抢收。
然而外放京官回来了,没几日,旱区的灾民也来告御状了——道是贪官面上做钦差大臣,背地里却押下拨银,使当地没有一丝改善。
裴昱是真真怒了,大殿之上拔剑砍了几个朝臣的脑袋,又将希望寄托于亲亲三哥身上。
奈何裴焉被夺权,不愿接手这等麻烦事儿。
听闻他气急,竟指着裴焉的鼻子,骂他只想着玩弄权势,是个心中没有百姓的佞臣。
房幽听闻这说法,被逗得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