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昱,也被裴焉害了,她没法真的就这样让她不明不白地殒命。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竭力满足你,若是担忧家族,我可暗中操作,让你母家归入我们房氏,保证三代无忧。”房幽手上还流着鲜血,却没空去管,眸子盯着翠钏不放。
翠钏耸着肩,一边笑一边流泪:“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用处么?阳间的事,与一个死人何干?”
房幽心中复杂万分,实在不知以什么表情面对于她,只僵着脸枯坐。
翠钏对房浅,那必定是恨之入骨,不管蛊毒是谁准备的,但都是房浅连累了她。但对房幽,却是不知是否该怨恨。
她初时,的的确确存着踩新王妃、高高在上的房氏女一脚的想法,房幽新婚夜受冷待,她还十分得意。
后来她处处出手拉自个儿一把,连德妃这位份也是凭靠了她才得来。
就连如今即将身死的消息,也是她据实相告。
翠钏知晓,若自个儿真死得不明不白,她当是比眼下更恨,下了地府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她木着脸往外,如一具行尸走肉,房幽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泛红。
房浅冷笑:“好了阿姊,别管她,你快包扎伤口吧。”
房幽用金疮药敷上去,又随意扯了些碎布盖上,将手掩在袖子中,以免被人瞧见。
待回了自个儿的宫里,房幽便让湘莲、湘元给她重新上药。那伤口着实太长太深,瞧起来须得缝针,若只用药哪能好。
可让她二人为难的是,房幽死活不肯请御医,道是要瞒着阖宫。
湘莲咬牙,当夜便穿了信出去。隔日,便有个御医来为贵妃请平安脉,“顺带”处理了她的伤口。
没过多久,翠钏开始争宠。
自裴昱上位后,她几乎没被翻过牌子,这回来势汹汹,见谁咬谁,连严致欣都被她截胡不少次。
皇后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