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去阻止,曲涵力气大,随手一推就将沈镜推翻在地,低头继续在书架上搜。
安若仪本想伸手去扶,想到刚才那副嘴脸,仅存的半分耐心也消失了,两手环胸地看着她灰溜溜地爬起来,看着她去阻止曲涵,看着她又一次被推倒在地。
曲涵在书架找到那本实验书,课本夹着实验书,压在书架里,难怪沈镜看不到。她拿出那本书,丢到桌面:“瞎了你的狗眼。不是在这吗?”
沈镜愣了几秒,一骨碌爬起来,脸颊臊红,迅速将书塞进书包。
曲涵拦住去路:“给我道歉。”
安若仪搭腔:“你是该道歉。”
曲涵两手叉腰,把路堵死,一副‘你今天不道歉就别想离开’的架势。
沈镜低头:“对不起。”
曲涵侧身让路,沈镜以最快速度窜出宿舍,消失在走廊。
曲涵笑得前仰后合。
安若仪说:“差不多得了。都是一个寝室。别太过分了。”
涵不屑,“我又没把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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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仪失眠了,心悸,多汗,整晚整晚地睡不着。晚上睡得浅,一阵风都能吵醒她,白天没精神,考公题看不进去。她更焦灼了,两手揉着太阳穴,紧盯书,强迫脑子记下眼前的文字。
下午,她抽空去医院挂了个中医专家号。
中医摸脉诊断:“肝火旺。你最近很焦躁啊。”
“是啊。年底要国考了。我好多资料没看完呢。急死我了。我头疼得很。白天疼,晚上疼。睡不着。”安若仪拧着眉絮叨。
中医劝:“身体是本钱。休息不好,什么都做不好的。你不要这么紧张。可以去跑跑步,换换脑子。适当放松一下。”
中医说的这些安若仪怎么能不知道,可考试近在眼前,化学专业对口的岗位就那些,成州在二线城市里算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