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对方,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在对方脸上剜肉。
安若仪:“曲涵,你说怎么回事?”
曲涵指着她鼻尖:“她说我拿她实验书。”
沈镜打掉她的手:“你没拿吗!周一你没找我借吗!”
“你有病啊?我只是查个数据,看完就放在你桌上了!”曲涵尖声,“今天都周六啦!”
“是你自己弄丢了,还怪到我头上!”
“是你到处乱放才会丢!”
沈镜忽然站起来:“你还的时候有亲手交到我手上吗?有跟我说一声,你放在哪里了吗?”
曲涵被问得语塞,后槽牙咬紧,‘你’了半天,说不出后半句。
沈镜摊手:“赔钱吧。这书是我找图书馆借的。你拿不出来就由你来赔。” “凭什么啊?!”曲涵也蹭的站起来,声音尖锐洪亮。
安若仪被她喊得耳朵疼:“祖宗。你可轻点吧。”她快步走向门外,左瞧右看,走廊尽头有个寝室打开门,有同学站在门口往这瞧,叉腰喊,“大中午的,你们不睡觉,我们寝室还有人要睡觉呢!叫什么叫!宿舍是你家开的啊!”
安若仪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
她关上门,两手按在沈镜肩膀,将她按到座位上:“你先冷静一下。你好好想想最后一次看到这本书是在哪?不要动不动就说赔钱。”
“本来就该她赔。”沈镜不领情,“你少在这拉偏架。”
安若仪窜起一股无名火:“我偏向谁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这四年,我当这倒霉室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个月,大家有各自要忙的事,经常忘记值日,宿舍卫生基本是我一个人打扫的,我有说过什么,计较过什么吗!”
沈镜皱眉:“现在说实验书,你扯卫生干嘛?”
“少跟她废话。”曲涵推开安若仪,直接上手在沈镜的书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