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并说出一个更多的数字。
金苒:!!!
到底谁在说daddy不好的?
这daddy可太棒了吧!
金苒像条搁浅岸边的鱼,猛地回过头:“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还缺孩子吗,要不然我给你当女儿吧,漂亮聪明会自己吃饭自己回家的那种。”金苒眨着卡姿兰大眼睛,满脸真诚。
三百万啊,一个手表三百万,多过几次生日,她还努力个der啊!
江明羧:“……”
男人眼睛眯起来,眸色沉沉,氲着化不开的墨色。
金苒翻过身,后背涂抹的精油尚未吸收,她便滚到他的腿上,仰着头看他,笑眯眯商量:“好不好嘛daddy,我可不和简二似的贪心,要把你所有的资产转移走,我只给你当女儿,每次生日给我三百万……哎呀!”
笑声没翻腾几下,人已经被翻了个面,那张伶牙俐齿的红唇被“咬”住。
一时重重的吮而吸,齿尖似重非重刻入软肉,那力道介于警告与亲昵之间,像是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又舍不得真弄疼了她。
金苒半点儿不怕,犹还做死喊那个称呼,听着几个缠在舌尖的音,江明羧只觉得太阳穴直跳,脑海中突然浮现的是方才小说中的一句话。
女人,你在玩火。
/
窗外刮起了风。
未关严的缝隙漏进丝丝凉意,纱帘被风撩起,在昏暗的室内无声地飘荡。
气氛推到了那个顶点。
哪怕金苒不是故意的,但也的确“无意间”做了煽风点火的事情。
作为成年人,情到浓处发展点什么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坦然接受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然后——
江明羧身体突然僵住。 金苒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