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痒!”
江明羧一顿,指尖带着粘稠的湿润,眸中是一片雪白的娇嫩。
随后听着抱怨,再次将手放上,沿着肩胛骨轮廓涂抹打圈,一缕湿发黏在手腕内侧,似缠似绕,他单手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在耳垂边缘停留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涂抹。
金苒趴在床上,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能察觉到从刚才起便格外安静的气氛,以及后背那只忽轻忽重的手。
她心里明镜似的,但想到之前这个男人故作一本正经,而且有话不直说非要让她猜测的样子,她偏偏不如他的意。
装做什么都不懂,在对方用力时故意哼唧几声,如愿感觉到后背的停顿,她心中偷笑,表面不动声色起了一个话头:“你给小黎的礼物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两个人每天同床共枕,早在最开始,金苒就忍不住把自己买的礼物告诉对方,结果反过来,她连他什么时候准备的都不知道!
江明羧:“上个月,让王助理去买的。”
上个月……
金苒很快在记忆中定位,那时候学校刚开学,江许黎没有化身点读机,天天在耳朵边提醒她不要忘记生日,而这个男人不用提醒就记得儿子的生日,还私下买了礼物。 “你怎么瞒着人啊?”
江明羧表情透出几分不解:“我没有瞒着,只是觉得没必要说。”
他准备生日礼物,就只是单纯准备礼物,不是做给外人看,也不是为了谋求孩子的感动。
和吃饭喝水一样稀疏平常,天经地义。
自然也不值得专门说出来。
金苒读懂了男人的潜台词,感慨的同时,又有点儿酸溜溜的,这份看重和用心,连她看了都有点儿嫉妒了。
忍不住道:“这个手表很贵吧?我之前看到教师群里有人发过这款,好像要六七位呢。”
江明羧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