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按照正规合法的方式去推进。
后来老爷子为了安抚他们不生事端,就给了酒店的一点业务给他们那家小企业,每个月的那一点利润等于是养老费。
这家公司现在是李万行接手,这个李万行才二十五岁,跟他爸一样狠,在现在到处天眼监控的年代还敢策划绑架,还亲自开车。
真是不怕死啊。
陆岑淡漠道:“先跟着吧,别让李万行离开深城。”
现在关键时候,他要先拿到老爷子手里的股份。不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就很被动了。
“好的,”路川又说,“其实集团里这种给点甜头当安抚费的供应商还有好几个,我们要一起处理吗?”
“先不动。”陆岑盖上资料,这事他早就发现了,暗中处理了部分不安分的,剩下的听话的也就用着了,也算给老爷子面子。
现在股份转让阶段,下个月董事会选举,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以静制动。
路川又把两个比较紧急的文件让陆岑签字,收起钢笔,他问:“陆总你今天真的不回公司吗?”
“不回,就说我还在养伤就行。”
路川应承。
暗地里叹气,因为陆氏集团的话事人出车祸了,股价又跌了。
陆总不露面,大家都没有信心生怕他已经重伤了。
路川想起什么又跟他说:“陆松商陆先生跟秘书办约了你下午在办公室面聊,秘书办说你今天不上班,他觉得你是故意不见他,说亲自来等你。”
陆岑冷笑,站起身,“他喜欢等就等吧。”
路川爽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很喜欢头铁的人约不上陆总非要等,然后等到自己脾气暴躁生气离开的戏码。
路川离开。 陆岑走回房间。
他昨天关了窗帘的定时开启,外面旭日东升阳光高照,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