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催促,似乎耐心告罄。
套裙滑落,下一瞬间,她被男人转身推到门上,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颈脖,手指蹂躏着腰间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串串红痕和指印。
夜很漫长。
月色无尽。
她一晚上都在求饶,喘息着说不应该抢他的项目。
他一边说着原谅她,但是一晚上都没停过。
上午九点。
一身银灰色睡衣的陆岑坐在客厅看路川递过来的资料。
路川:“肇事者叫李万行,祖籍澳城,在深城开了一家商贸公司。”
这份资料在车祸发生的第三天已经整理出来了,陆岑说不急出院回港城再处理,只是让人在医院盯着李万行。
大概是集团的事务忙完了,老爷子的股份也快到手了,他开始清算了。
陆岑翻看着资料。 这个李万行的商贸公司和陆氏集团酒店系旗下的采购公司有业务往来,负责湾区采购。
和陆氏酒店的合作甚至是这家商贸公司的主营业务,换言之,陆氏酒店养活了这家商贸公司。
他指尖在资料的公司名字上轻敲,淡声道:“业务断了。”
“好的,陆总。”路川说。
理论上来说,这么一家小公司够不上陆氏集团。
资料翻过一页。
陆岑的目光落在纸上。
李万行的父母,是大伯母林施意的一个远房表哥。
跟林施意关系不近,反而跟老爷子关系更好。
路川说:“李万行的爸爸之前在澳城做叠码仔起家,后来到港城发展,陆董事长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都是让他去做。”
征地拆迁有钉子户,他们就带人上门打砸泼红油,逼苦不堪言的钉子户签字搬迁。
手段不太光明。
陆柏商接手集团之后这种事就没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