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商瞪他。
桌上的围棋残局,陆岑低头看了一阵,随手移了一枚白子。
“嗯?”陆柏商,“嗯,你这个思路也不错。”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陆岑单刀直入。
“没,”陆柏商看着棋盘头也没抬,“看看你是不是还是整齐的?”
话是这么说,却一眼没看。
陆岑无语笑了,“头一回听说让病人过来被看的。”
他不去深城看他就算了,想看儿子还让他过来。
“你一年来看我几回?让你过来一趟还有意见。”
陆岑:“忙。”
陆柏商:“是是,看我就忙,找女朋友就有空。”
陆岑觉得好笑,陆柏商就把他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过也是,美女和糟老头,谁愿意来看老头啊?”
陆岑:“你知道就好。”
陆柏商看着他就来气,“不想看到你,你可以滚了。”
陆岑站起来扣西装纽扣。 陆柏商突然想起什么,又让他坐下来。
陆岑:……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陆柏商问他。
“爸有什么建议?”
陆柏商:“我找人把他做了?”
陆岑:“现在是法治社会。”
陆柏商:“那你有什么建议?”
又绕回来了。
陆岑商界金融界混了几年,所有谈判都得心应手,唯独不喜欢和他爸聊事情。
每次方向发展都走向奇怪的地方。
“爷爷手里不是还有23.7%的股权吗?”
陆柏商调侃:“你这骨折还挺值钱。”
目光落在西装下还打着石膏的手臂,“怎么不能利益最大化呢?”
“你怎么确定你爷爷会给你?”
“他现在在医院,律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