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
半山疗养院的湖边,陆柏商一边看一盘残局一边吃下午茶。
柳树成荫,这个季节气温缥缈。
有时候25°,温度适宜,有时候下午直接30°,散个步都是汗。
今天天气不错。
陆柏商一身白背心短裤衩,像公园下棋的退休老头,但就是这一身,也掩盖不住他商界厮杀多年的压迫感。
他将近五十岁了,脸上没有斑点皱纹,看着依旧年轻英俊。
说他只有三十五岁大家都信。 有权有势,外貌优越,这些年他身边想做陆太太的女人前赴后继。
他不厌其烦,也就进了管理森严的疗养院才清静了许多。
不远处走来的陆岑一身西装革履,手里还捧着一束黄玫瑰。
落座在他对面。
陆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的打扮,没有说话。
陆柏商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吗?
“我住疗养院不穿老头背心难道跟你一样穿高定西装吗?然后量血压的时候优雅地解开袖扣拉起袖子?”
陆岑勾唇笑了一笑,淡然道:“那谢谢你回老宅替我撑腰骂人的时候没有穿老头背心。”
陆柏商收敛笑意,不想理他。
闹心。
过了一会,陆柏商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黄玫瑰花束,皱了皱眉,“给我的?我一个老头收花像什么话?你一年看我没两次,以往也不见你拿着花过来。怎么?疗养院门口遇到了卖花的小女孩?”
陆岑把花塞过去,“初弦知道我今天来看你,特意给我让我拿过来的。”
陆柏商捧着花有片刻的不知所措,“哦,这样啊,你帮我谢谢初弦。”
“cecilia,”他叫来不远处等着的护工,“帮我拿回房间用花瓶插上,好好养着。”
陆岑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