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柏商冷笑,“爸,说句不好听的,你已经半截身子进黄土了,好好的子孙绕膝的福不享,非要把家里闹得这么难看。子孙不和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吗?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老人无德,家宅不宁。”
这话说得重,老爷子当场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一旁的佣人马上端上温水和速效救心丹。
老爷子面无血色地吃了药,缓和了半晌。
陆柏商站起来,优雅地扣上西装扣子,“陆家不是我当家做主,我在集团也退位了。所以陆霄,以后你有什么烂摊子,我不会给你收拾,陆岑也不会。你可以继续自大目中无人,以为你在港城可以横着走,只要你爷爷够长命给你保驾护航。”
话说完。
他带着秘书走出了陆家大门。
所有人沉默不语地目送他离开。
车辆引擎声响起,引擎声消失在黑夜中。
林施意连忙冲上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给陆霄擦身。
老爷子看着陆霄埋怨道:“做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把阿岑撞进了医院。”
陆霄低着头任由他妈给他擦身上的茶水,“我不知道陆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那里?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
他当时觉得连老天都在帮他,他让人埋的骨头刚好在那天被挖出来,黎初弦去现场了。
离开的时候刚好天黑加台风登陆前带来强降雨。
看着定位器移动的方向,撞击的车辆准备就绪,时速和角度都已经计算过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车里四个壮汉,撞车之后两个控制司机,两个夹黎初弦上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万无一失。 如果不是陆岑出现的话。
“行了,”事已至此老爷子也没什么可说,“你出国避避风头吧。”
霄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
陆松商脸色不好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