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的沉默,无人敢反驳,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陆柏商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陆霄,每一句话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你毕业进集团,我和你爷爷都没让你从基层做起,一进去就是子公司的总经理,我任总裁期间亲自带你,给了你多少机会你心里清楚。
“结果呢?
“我送进医院抢救,你有没有肩负起集团的责任?那时候集团乱作一团,你做了什么?”
陆霄低着头:“那时候二叔你病得太突然了,很多事务都没有交接下来,我……我尽力了。”
陆柏商冷笑,“好一句尽力了。”
“集团摇摇欲坠,是我亲儿子放弃学业回来撑起这个摊子的。我尽心尽力带了你三年,你做出了什么成绩?你到今时今日还是像坨烂泥,你在不满什么?不满阿岑比你有本事?那你应该先找找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废物?!”
陆霄按在膝盖上的手紧捏成拳头,青筋暴起,却依然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林施意脸色铁青地扯了扯陆松商的袖子,陆松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陆柏商堵住了。
“还有你陆松商,”陆柏商看着他,“我为集团拉投资找供应商,喝酒应酬加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带着小明星出海开派对!
“其实我很赞赏你这种人生态度的,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自知没有这个金刚钻所以不揽瓷器活,拿着钱该玩玩该花花。
“所以,你怎么不这样教育你儿子呢?”
陆松商脸色比刚刚更阴沉,被自己亲弟弟铺天盖脸地指着骂不会教儿子,而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陆柏商看着陆松商身旁的林施意,林施意明显身体一僵,他目无表情地略过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拄着拐杖看向他,质问道:“你现在是准备连我这个亲爹都要数落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