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她的迎合稍稍安抚。
那一夜的大雨过去,她记得车冲过来那一瞬的无措恐惧,也记得陆岑踩死油门撞开冲她而来的死神,还有最后死里逃生后车里湿透的他们那个缠绵暧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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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车祸完好无损的只有司机。
交警和救护车一起来的,把两个伤者一起送进医院。
陆岑右手骨折、肋骨骨折、脑震荡。
肇事司机更严重,全身多处骨折,脑部出血,内脏多处出血,抢救之后送进了icu。
而黎初弦,因为没穿鞋割伤了脚底,淋了雨,伤口感染高烧了。
第三天才退烧,她坐着电动轮椅去找陆岑。
而比她更严重的陆岑,正坐在病床上用工作平板处理工作。
路川见到她过来,微笑着打招呼,“黎总。”
他手脚麻利地收走了陆岑的平板和病床上的文件,送上一碗切好的水果,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是深城医院的vip病房,病房很大,视野采光非常好。
落地窗外的金色夕阳打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显得冰冷了。
黎初弦撇撇嘴。
他们被送进医院时,当时路川还在深城赶过来的路上。
司机是个懂事的,他要求两个老板都要住医院最高级的病房,交警委婉表达虽然这起交通事故是对方闯红灯全责,但是他们住这么贵的病房,保险是不赔付的,最后需要他们自费。 司机一副不差钱的样子,就要医院安排上。
黎初弦决定回去给他发奖金。
她不熟练地驾驶着电动轮椅停在他的床边。
仰头看着他。
他视线自然下垂落在她的唇上。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那晚在车里,亲着亲着他突然来了一句,“黎初弦你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