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已经碎成蛛网,陆岑一拳打碎。里面的人穿着黑色的衬衣,脸上都是血,趴在安全气囊上一动不动。
陆岑拎起他的衣角质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个人张了张嘴说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陆岑冷笑,用力把他的头按在泄气的安全气囊上,撞上方向盘彻底晕过去。
他说:“活着算你运气不好了。”
黎初弦没穿鞋没他走得快,来到的时候只看到陆岑收回手。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砸了玻璃窗,完好的手已经不完好了,割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黎初弦全身已经湿透了,拉过他的手,“你先去我的车上坐着。”
“你的鞋子呢”他垂眸看着她踩在水洼中的脚,答非所问。
“你别管我的鞋子,你……”
“上来,我背你。” 司机在这刻匆匆跑来,他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拿着黎初弦的高跟鞋。
“黎总,我已经报交警了,交警快来了,雨太大了,你们先上车上坐着。”
回到车上的时候,所有人全身都湿透。
陆岑一声不发地坐着,黎初弦从包里拿出手帕给他包着有伤口的左手。
他的右手应该是骨折了,她不敢动。
她还在后怕,接过司机递过来的矿泉水手还是颤抖的,“我给你冲一冲伤口。”
黎初弦拧开矿泉水瓶盖,湿透方巾。
他却伸手按上了挡板。
她拿着方巾抬眸,他尚且完好的手掐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上她的唇。
暴戾、强势,像撕碎牢笼逃出的猛兽。
无视她的挣扎,逼迫她迎合。
两人衣衫尽湿,却在这一刻相互纠缠,炙热的体温紧贴。
她见过他很多种模样,冷漠、腹黑、斯文,从未像如今这般狠戾恐怖。
沸腾的血液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