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上已经带出了血丝……
“痛……”
香墨略一挣扎,便被推倒在黑暗的地板上,然后封荣贴了过来……
晓窗外,天顶上,浓云尚未散开,低低压着殿檐。他们的头顶,那盏琉璃宫灯歪倒了,却还亮着,银黄间含着微红,晕黄的光线由暗及亮,点点红花。被扯在一旁的碧色罗裙的层层折纹,暗红的绣花,墨绿的枝桠,隐在仿佛日色碎片的暗影中,被染得浓荫如墨。
男欢女爱本就没有什么贞洁烈意,情动跟心动背道而驰亦不稀奇。
封荣紧紧压住香墨,带着怒气的粗暴硬物触碰着……香墨呻吟着,把腿支起来,环绕住他的腰身。细细的吐着气息,蓄意的让自己和他一点一点的厮磨,随即分离,再厮磨……再分离……
耳边隐隐的还有一阕厚重、平和的戏乐,大抵是奏到了收梢处,突地就跳出了一管清脆、欢跃的笛音。
而就趁着这抹余音,封荣用手抓住香墨的腰,硬直进入……
费力的呼吸着,容纳入他,腿如藤蔓般紧紧缠上他的腰身,将两人身缠绕贴合得更是严紧密,努力的适应这突兀而至的涨满。
封荣也在呻吟,可那股怒火却仍没有消散,唇齿仍旧下着力随着腰身的动作撕咬,却更加的,慢慢地膨胀,慢慢地饱涨……犹如春日枝头花蕾,沁在靡水之中,颤抖着一丝丝饱满起来。
呼吸渐渐无法自持……却执拗的找香墨的眼睛。可看不到,她没有再看他,随意的歪着头。
一抹烛光莹莹,一闪一闪,勾画出一个寂静的颜色。周围的事物模糊了,眼中香墨那刻般的剪影却无法形容地清晰,紧紧蹙起的眉间,纤细的淡蓝血脉,却连眼角也不曾看他一眼…… 封荣突然的无法呼吸。心里那巨痛的一跳,有什么终究不能满足!
琉璃宫灯中的红烛放射着光芒,伸出一只手拿出了红烛,一灭一明描绘在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