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借着要粮饷,而布下杀招。”
顿了一顿,他又道:“棋盘上的子都在按照我的预想动着,你说的没错,青王果然是一步妙棋。”
封荣面前的帐幕,殿内微弱的烛火只能映上斑点,使纱浮起一簇簇的光影。
很长时候后,有个男子沉静得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情感缓缓蔓延过来,犹如无形的风,拂动了纱。
“李氏即将一败涂地!党争之后势必是杜氏一方坐大……”
只是说到了一半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便又沉寂了下来。
封荣闻言,陡地扬声道:“他们都以为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可是朕却做不得住……可是,杜江以为他们会赢,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个腐朽的宦海王朝。”帘幕后仍是那个声音不温不火的语调:“李氏、杜氏、陈瑞、还有佟家……纷乱复杂,但是他们终究知道要守你的厉害……可是你得当心,当心……”
合
太过阴暗,封荣转身点起一盏琉璃宫灯,光影如大放焰火。暗乌变色,焰火飞舞到帘幕中。
那里,只有一面巨大的银镜。
镜子反射了光芒过于刺目,封荣不禁伸手挡在面容之前,焰辉还是落在眉目间,水银的影,清晰潋滟,镜内境外一模一样的凌厉的神色,让寻来避在暗处的德保不由得一个激灵,慌忙无声退了出去。
封荣兀地转身步出侧殿,扬声喊道:“香墨呢!香墨呢!”
没有人敢耽搁,不多时香墨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还不待她说话,封荣一把揪住她的肩膀,饥渴的吻下去,力气大到将香墨的唇咬破……他蓄意的将那个伤口越撕越大。
手指伸到衣服里去,抓索着柔软硬挺起来……
欢爱是让他宁静下来的最好良药,眼前人的身体可以肆意践踏,疯狂的搓揉着,撕咬着,啃噬着……裸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