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大千世界的浓缩,更是人处于迷雾中的一盏灯。
刘老师,点亮了我人生中这盏宝贵的灯。
杨老师说刘老师还没好,可能不能来送我。出发时,却发现她们双双来了。我心内禁不住地狂喜。
刘老师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衣服,这个时节不太搭,我想她生病太虚弱了。
初来大城市,我见什么都新鲜。却并不慌张。我想这与两位老师多年的培养有关。
刘老师带我们到了一家小饭馆。我去洗手,回来听她们在聊天。
杨老师说,你以前来过?
来过,这儿最好吃的是爆炒腰花。
那我们来盘尝尝。
人都不在了,哪还有腰花啊?
我听不甚明白,挨着刘老师坐下。
菜是杨老师点的,刘老师一直在出神。
杨老师说,长安,一眨眼你长大了,仿佛还在眼前,跟做梦似的。
刘老师终于回过神来,笑着说,长安,再过几年,怕是我们都要仰望你,见一面都不易了。
长安,喝过酒吗?杨老师叫了几瓶酒。我转了转瓶身,看清了那上面的字。
喝过,村里人都会自己酿酒。
那酒太辣啦,杨老师说,后劲超大。
刘老师给我倒了一杯,说,长安,尝尝啤酒。我尝了一口,全是泡沫,有点苦,有点涩,但不算难喝。我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杨老师让我吃菜,长安,慢点,你这也太爷们了。
我抹抹唇,刘老师又倒了一杯给我,这杯倒得慢,没有泡沫漾出来。
不知道喝了多少,两位老师都有些醉了,我却清醒着。
杨老师先哭了,边哭边说,我,我竟等不得他了。
刘老师也哭了,怕泪沾到衣服上一样,总小心地拿纸巾收着。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