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越南的华人,摇着小木舟,趁着夜色,冒着炮火,从海防港运送出去的。”
岳宁听着大姨夫讲述当年他们和越南华人一起抗战的经历,在粤城沦陷后,港城的货物无法进入内地,只能从当时还是法国殖民地的越南转运,当时河内有众多华人,多亏了这些华人利用自身在当地的人脉,协调货物进入内地。
第298章 戴安娜牛排
余嘉鸿转头问:“美月表姐,肯定要建禁闭式难民营吗?”
“没办法,”蔡美月放下筷子,“现在越南的人均年收入也就150到200美元左右,一个月算下来不过12到17美元。但你看看港城,码头工人月薪都有1500港币,相当于越南人干一整年的收入。政治难民里混着不少人,说是逃难,眼睛却盯着港城的霓虹灯。在他们心里,香港街头捡垃圾都能发财。”
炭火在陶盆下噼啪作响,鲍汁的香气裹着蒸汽升腾。蔡美月夹起一块鲍鱼:“所以不允许外出工作,还要用禁闭式营区限制自由,这不是狠心,是吓阻。你想啊,一个越南渔民在海上漂一个月,冒死到港城,结果发现不能打工、不能随便出门,跟蹲监狱似的,下次还会有人愿意来吗?港城的善意也一样,得有个度,不然就成了吸引苍蝇的臭肉。”
“可这样会不会误伤真的走投无路的人?”岳宁忍不住问。
蔡美月叹了口气:“所以才叫‘合乎人道的阻吓’,该救的人要救,可有人为了来港城,故意把船凿个洞,说是‘逃难’,其实是算准了港府不敢见死不救。建禁闭式营区,对真难民是苦了点,但至少能让他们等到去第三国的船票;对那些想混进来赚钱的人,也算断了念想。”
蔡美月介绍起港府的设想,初期用两所旧监狱改造成难民营,新到达的难民必须住在禁闭式难民营内。
“我见过的难民管理最好的办法,是上海的南市难民营。七七事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