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应章过来和嘉鸿坐在一起。” 岳宁被叶蕴娴拉着说话,突然听见大姨夫说:“宁宁,你和君贤过来坐,跟我说说你伯伯和大妈妈的情况。”
岳宁和乔君贤过去陪着几位长辈坐下,大舅舅把大表姐也叫了过来,蔡家老太爷喊了一声:“致远,你给我过来。”
蔡致远被爷爷一叫,只能乖乖过来,他很识趣,站起来给各位长辈倒酒,大姨夫不喝酒,乔老太太便推荐道:“嘉鸿、应澜,这个鲜芋紫米露是宁宁的方子,冬天喝起来很舒服,你们尝尝看。”
盆菜在碳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鲍汁香气飘散在整个餐厅。蔡家老太爷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来,大家先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杯声接连响起。
大姨夫夹了一块烧鹅,问起了庄宝如和莫维文的情况,尤其是莫维文的腿怎么样了。
“有大妈妈照顾,我看伯伯的腿已经好多了,基本上看不出异样了。只是两位姐姐不在身边,他们工作起来就更加没日没夜了。”
“明天给他们拍个电报,让他们过年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大姨夫余嘉鸿说道。
叶蕴娴这时发现了岳宁胳膊的异样:“宁宁,你的手怎么了?”
“她啊!又当了一回英雄。”蔡致远把岳宁去难民营探访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蔡老太爷说:“就因为这事,英国外交大臣还专程来港访问。现在要建‘禁闭式难民营’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港城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么多难民了。”
余嘉鸿看向乔启明,满是无奈地说:“为了难民的事情,我曾去游说新加坡政府,可政府拒绝了我的提议。依旧不愿意多接收越南难民。”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年,我们在河内,若不是得到越南华侨的帮助,在日军的包围下,苏联援助的那批军火怎么可能运进国内?因为怕大船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