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真的会做一些铤而走险又疯狂至极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和周羚,没什么两样。
快要三点的时候,响起敲门声。
是他点的披萨送到了。
宋明栖合上笔记本电脑,从打印机里抽出刚刚打出的信,三折后塞进信封,用胶水密封好。他晚上会找人给周羚送去新的指令。今天送出的赎金不符合要求,周羚一定也在惴惴不安地等待消息。
他走到门口接过外卖袋,外面虽然还没下雨但阴沉得厉害,湿漉漉的泥土腥气扑面而来,他关上门又走了回来,正准备将外卖放到餐桌上,手机震动起来。
赵喜橙抻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些横横点点的线段,完全看不懂,但宋明栖一眼认出是尤菲。他手指竖在嘴唇上朝赵喜橙比了一下嘘,接起了电话。
“宋老师,那套天文纪念邮票到货了,您来取吗?”尤菲滔滔不绝地说,“这套是真火爆,从早上就开始排队了!”
宋明栖现在实在不方便抛头露面,随便找了个理由:“你现在工作的网点有点远,这几天都有课,我暂时没时间过去,再过两天吧,麻烦你帮忙再保存几天。”
尤菲一口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啊,或者哪天我不上班给您送一趟,小事儿!”
宋明栖道谢后从容结束了通话,他将手机搁到一边,拆开外卖,催促赵喜橙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培根与芝士的香气一下飘满了整个房间,小孩中午就吃了两块巧克力和一个苹果,早就饿坏了,他眼巴巴盯着食品袋,搓着手指,只想立刻大快朵颐。
“不用洗手,我会用叉子的!”
“你会用什么都得去洗手。”宋明栖太知道他了,任何餐具使用不会超过三分钟,就一定会上手。
赵喜橙从椅子上爬下来,还不忘抗议:“周羚哥哥就不会逼着我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