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忙碌,林听淮坐了没多久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特地瞥了秦砚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讲,但秦砚心里清楚,大概率是需要自己出面一趟了。
这里坐着的每个人都不是傻子,松向南很快反应过来,将茶壶一放就想说些什么,但看秦砚脸色,又乖乖闭上嘴,回头收拾残局。
秦砚起身,坐在一旁的宋子京还没动,置若罔闻地剥果壳,犹豫半晌,他还是朝宋子京道:“我先回府收拾,你……”
“我再坐会儿,你们先回吧。”
宋子京往嘴里丢了一颗松子,冲他笑笑:“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
秦砚二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松向南很快追上来,声音很急:“秦哥,你是不是要出发了?南镇那边还没来信,说不准……”
“没有说不准。”秦砚打断他,语气毋庸置疑。
这是松向南第一次听到秦砚这样的语气,当场就愣住,好一阵才缓过神,冬风刮的他脸生疼,不得不抬起袖子往回走,试图再说些什么:“可是……”
“没有可是。”
秦砚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两人逆着风雪往回走,秦砚顺势打起手边的伞,一把笼罩在松向南头顶。
“你跟着我学了一年有余,也能看懂局势,当下这情形,不做好准备怎么应对?”
松向南双颊发烫:“我要和你一起。” 秦砚瞥他一眼,那一眼却叫松向南永生难忘。
“我们要做的是最坏打算,如若我出事,你还能将掌烛术传承下去。”
这话在松向南耳朵里如同遭了雷劈,他当即停住脚步,一把捞过秦砚肩膀,双眼泛红:“你教我掌烛就是因为这个?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继承你掌烛人的位置?”
他头一次这样同秦砚讲话,力气大到秦砚都没反应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