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不语,坐在窗边看着他们欢闹,天色暗黄,屋内却没点灯,秦砚头一次觉得这屋里是真的有了人气,哪怕是此刻也亮如白昼。
松向南虽说也算是性子跳脱,但面对秦砚,也难免会有接不上话的时候,自从宋子京开始到访,屋内有趣的小物件越来越多,也罕见地开始热闹起来。
后来松向南总说秦砚多了些生活气息,他问对方具体在哪里,但松向南又说不出来,直至后面秦砚才得知,那是宋子京身上遗留的气息。
今年的冬格外寒冷,初雪那天,松向南又叫着去了青溪湖。
这次没有许逢,他一去就没了音信,林听淮到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把茶煮起来,就等他了。
他手里还是捂着汤婆,天气一寒就离不开,恨不得焊在身上,松向南知晓林听淮的身体状况,特意煮了御寒茶,给他斟了一盏。
几口下肚,身子骨这才有些暖意,没了许逢斗嘴,就连宋子京都收敛不少,只顾着坐在秦砚身旁剥果壳。
又聊了些家事,宋子京这才将话题转向许逢:“他最近怎样?杳无音信的,也就你能联系上。”
林听淮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将许逢先前写在信件里的说出来:“情况恶化了,镇里又出现一个魂魄,专吃活人,挑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下手,已经害了不少人。”
松向南一听这情况急了:“这么严重的事,他瞒着我们不说?好歹也能给些援助啊。”
林听淮捏在茶盏上发白的指节紧了紧:“硬撑罢了,死性子永远改不了。”
秦砚反应迅速:“连许逢都没办法动的魂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闻言,林听淮身形滞了一瞬,这才继续说道:“沿着现有线索探查,那魂魄的主人,大概率就是杀死道士的凶手。”
此话一出,四周寂静无声。
这可当真是最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