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不妙了,雷线成红线了。
宋子京回来后,几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就变多了些,除此之外,只要闲来无事,宋子京便会登门承烛府。
他说到做到,说要教秦砚算命,还真就日日带着花钱来,起初是秦砚去开门,到最后松向南早就习以为常,放他进来时还挤眉弄眼,朝他使眼色。
宋子京莞尔,虽然看不懂,但也没多说什么。
棋局还在窗前放着,秦砚习惯执白子更多,下完这局隔两天再重新布局。
宋子京来时秦砚正坐在窗边盯着棋局,知晓是他,秦砚眼皮都没抬,继续盯着棋局沉思。
凑上前看了几眼,他笑着捻起一颗黑子,拦在白棋面前:“我觉得这一步很妙,道长你觉得呢?”
秦砚这才抬起眸子看他一眼,却没责怪他打破了这盘与自己对弈的棋,反倒是与他有来有回下了几招。
不出几步,宋子京就放下瓷罐嚷嚷:“不玩了!下不过你。”
秦砚没异议,接过他递来的瓷罐盖好盖子,从怀里掏出花钱,安安静静盯着他。
宋子京见他这副模样莫名好笑,嘴角弯起乐了一阵才说:“你这样着实有趣,自己同自己下棋,难道不会对哪一方有所偏袒?” 秦砚皱眉:“站在每一步棋的角度考虑,自然不会分心。”
开了春,窗户大开,从外吹进几缕风,将秦砚肩头黑发扬起,从唇边擦过。
宋子京看得心痒,收回视线摆摆手:“话不能这样讲,有了偏袒才有人情,若是事事都从余外的角度考虑,亲近的人与他人还有何区别?”
秦砚只听,不做声。
宋子京才不管他听没听懂,接着问:“道长,你对我,与他人可有二致?”
秦砚还真就细细思索,想了半晌,确实没想出他对宋子京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对面那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