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盯着秦砚发红的耳尖,松向南暗自思索了一阵,犹豫着凑上前,仔细看着秦砚手里不断搓捻的物品。
那是一枚做工极其精细的花钱。
松向南如同被雷劈过一遭,登上明白了眼下情形,想起他这些时日来秦砚问的那些奇怪的问题,还有宋子京和他的奇异氛围,松向南脑海里只有那句“你的挚友也是断袖”。
太过不可置信,他全然没注意到秦砚脸色,直截了当问出来:“你和宋子京……?”
秦砚脸色一沉:“你都知道了?”
松向南心中悲痛,如此大事,他居然都不告诉自己,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不讲理之人吧!
闻言,松向南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我会替你们做好掩护的。”
秦砚瞥他一眼,那点窘迫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疑虑:“什么掩护?你要做什么?”
松向南全然豁出去了:“不就是相好吗?我不会告诉许逢和林听淮的,你们放心来往。”
秦砚这才明白他是会错意,但这事的确不好讲,不知如何解释,干脆不做辩解,由他自己去想。
指尖的花钱纹路凸起,秦砚反复摸索,能感觉到花钱里有股无名的吸力。
这不是一枚普通的花钱,宋子京给他时也没瞒着他,但秦砚接受这份礼,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今日是真听信了松向南的话,或许他不是真的在意宋子京,对方的行事风格与他完全不同,性格也是大相径庭,不过是多缠了他几天,怎么可能就在意对方?
但真当宋子京站在他面前时,他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要同一个男人在一起,秦砚从来没想过这一点,更何况这个人是宋子京,更是触及到他的雷线。
但那人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再凑近些,秦砚脑海全乱了,满心满眼都是那句“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