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甚至很难被听见,但仅仅一瞬间,秦砚视线挪下去,看到那个从门外迈进来的黑袍青年。
熟悉的侧脸,扬起眉头走进临期,他笑着朝那群人道:“不必争,今日我包了。”
他这话登时引起一阵欢呼,几个大老爷们立马找了位置坐下,嚷嚷着上酒。
秦砚面无表情,但视线就是挪不开,他眼睁睁看着宋子京点完酒,朝着楼梯这边走过来,越来越近,底下那人福至心灵,抬头看了一眼。
两厢对视,皆是面无表情,但这次先错开目光的是宋子京。
默不作声,秦砚收回目光,将窗关上了。
不出数秒,厢门被人拉开,许逢抬头看过去,立马大骂了一声:“你他爹的吓死老子了!回来不说一声,我以为你死了。”
宋子京乐着进屋,熟练在松向南身旁的位置坐下,毫不见外给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酿,一口闷了:“少打我主意,死了岂不是便宜你?”
就连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林听淮都替他斟满一杯,再推到宋子京面前,几人都盯着他,等他开口主动说。
秦砚坐着没动,目光还是盯着桌上的茶盏,耳朵却暗自竖起。
“没啥事,家里边新引了些门生,我招待几天。”宋子京谢过林听淮,不客气地又喝了一杯:“准确来说是我爷爷收的,他嫌府上冷清,要教那帮子人算命,有意思不?”
他一来,气氛彻底热闹起来,松向南也来了兴趣,笑着问:“算命?灵瞳子你家中还会这些?”
宋子京摆摆手:“别别别,那是我爷爷当年的饭碗,我也就学了些皮毛,要不然你以为我这花钱哪里得来的?”
“回老宅转了一月,和他们相处倒也舒服,这才带回来给我爹瞧瞧,可把我累的,酒都喝不上两口。”
许逢一听宋子京这样说,立马将酒盏夺回来:“滚滚滚,我看你要喝光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