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互相到底是他们真的看不惯对方,还是只有他秦砚看不惯宋子京。
就这样过去一月有余,春将至。
承烛府外种了一圈桃花,但当下不是花开的时节,枝条刚抽出新芽,几片嫩绿。
松向南本就有天赋,这一月以来更是突飞猛进,隐隐有他独特的掌烛术法。
镇内的除魂,基本上可以靠松向南一人完成,偶尔也会叫上许逢,甩两张符又找个地方去乘凉。
秦砚依旧是那副模样,棋局早就重布,他每日与自己对弈,时不时盯着松向南练法,若是有比较棘手的问题,他还要外出一趟,再踏着未消的积雪回来。
先前松向南落在青溪湖的那个茶炉派上用场,还真就让几人再去那里聚了两回,除了宋子京。
那日几人又聚,许逢很久没喝酒,嘴馋要尝尝临期的桃花酿,原本定在青溪的聚集点临时改到临期,还是那个固定厢房。
不知怎得几人聊到宋子京,许逢挑眉:“真不知他去哪了,将近一月没音信,灵瞳子有这么忙?”
松向南原先在倒酒,闻言抬眸看他一眼:“你也没联系到?我原以为是他不愿来。”
“哪能啊,老子叫他三四回,连个信都不给,后来杀到他家去,才知道他早就出门,很久没回了。”
秦砚没加入这个话题,目光又不自觉瞥到窗外。
这些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让秦砚后背那块淤青彻底好起来,原先黑紫色的皮肤前些日子已经看不见踪迹,恢复至雪白。
楼下熙熙攘攘,正是午后热闹时,门外挤进来一群人,看神情像是新客,吵闹着商量谁来做东。
秦砚目光只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便移开,他每次坐在这个位置都会向下看,不知道在看谁。 本想喝完这杯就起身离开,今日疲乏,谁知在一片说话碰杯声中,他听见了花钱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