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什么她认识的人,非得躲着我去见。
我心里略有怀疑,但是没有表示出来。
“他在这里你还习惯吗?”林乐笙这个记不住名字的习惯确实有点麻烦。
“不习惯,一点都不习惯。”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我一定要吐槽赵宏易。
“他一进来,就说自己是你的朋友。猫儿也过来蹭他,都不理我。”
“还有,他看起来没有一点艺术细胞,还对着马卡蒂大师的画一脸势在必得的神情。”
马卡蒂大师的画被我和林乐笙放在书房里,我自己不敢占据这幅画,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和林乐笙讲,让她将这幅画送给大学或者是展览馆。
每天去书房,看见这幅画,闻着想象中的味道,都觉得十分愧疚。
这样的精品,不应该只被一个人欣赏。
但是,也不能被赵宏易那样的人带走。
“势在必得?”林乐笙重复这个单词。
“对啊。我观察很久了,他一来到我们家里,转悠着转悠着去到了书房,接连三四天都是这样。”
同林乐笙聊完的第二天,赵宏易哭丧着脸过来问我,“你同林乐笙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赶我走?”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觊觎马卡蒂大师的画。”我说道,“你看起来就没有一丁点的艺术细胞。”
“你说什么?”赵宏易拽着我的肩膀走到书房,林乐笙现在不在。
“这个东西,是我的。”赵宏易的语气把我吓了一跳,“是我好心送过来让你看看。”
“谁知道,林乐笙那个家伙就想着据为己有!”
“她还给我公司使了很多绊子,为的就是让我找她借钱,然后把画光明正大的从我手上夺走。”
“你不知道林乐笙有多冷血!”
这样的话,砸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