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水,听了沈轻婳的叙述后,我大约是大脑短路,才会从自己的记录之中翻出来,约了这个人。
现在坐在这里,我有点后悔,从她口中得不出什么重要的价值。
“你不用将事情都推给他,我说过了,我调查过你,也许我知道的比你认为的还要多。”我再次重申了这个事实。
“哦?”她的尾音上挑,又追问道,“你都知道我些什么?”
我从屏幕上调出来她的背景。
“被调查人从成年之后在暗地里周旋于男人之间,通过各种手段实现了阶级跳跃,现在是施振之妻,星际各种超波剧的女女主演。”
我念着调查来的文字,看过一遍之后已经对江韵的形象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周旋于各个男人之间?”她不可思议道,“你应该亲自看看,是他们自愿和我在一起的。”
“沈轻婳也是,我还没有做什么,她就向我表了白。我晾了她一阵子,她竟然也接受。”
“是他们主动的,又不是我主动献身的。”
像所有被戳到痛处的人(无论是超波剧还是真实事件),她脱下了一直戴在头上的伪装面具。
不过,平心而论,她的长相在平均值以上。
在沈轻婳家中藏着的那幅画是她伪装出来的温柔学姐模样,现在的她应该很像沈轻婳画的那只很健康的男孔雀,招摇。
我给现在的她下了一个符合她形象的结论。
“你答应沈轻婳的告白,只是为了猎奇吗?”这个问题是我约她的第一个目的。
这么久才问出口,并不符合我的时间观念。
“不是,也许我是真的喜欢她。”她耸耸肩,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展露她的真实心声。
“我约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你——”说到这里,我有一些卡壳,不知道后面该说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