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掐着,一摊口水流到她脸上时当事人走得很安详。
心已死,勿扰。
黑影疑惑的在秦绪床前拧了一百八十度,奇怪这个病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它依旧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吃掉这个美味的小脑瓜。
旁边拿着手电筒查房的护士干咳一声,这声音似乎把它吓了一跳,黑影立马缩进了护士的影子里。
一股寒气夹杂腥气直逼脑门儿的时候秦绪差点就要憋不住了,幸好那护士的咳嗽声将它吓了回去。
看来这些怪物也不是能随便吃人的,或许看到它们的真面目才会被吃。
但8床就不像她这么走运了,护士捂着鼻子发出怪声,“没有素质,没有素质的人要付出代价!!!”
秦绪感觉到8床突然挣扎起来,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嘴角溢出一丝求救声。
这动静不小,可周围的病人都像睡死了一样安静。
整个病房只能听到他的求救和挣扎声,很快声音淡了下去,接着传来护士离开病房的声音。
秦绪恍惚听到病房传出呜咽声,似乎是靠窗边的那个床位的小孩儿在哭。
就在压抑的哭声中秦绪捱到了天亮,她缓缓侧头,发现8床也侧头正木木的盯着她,仿佛在无声控诉她昨夜的沉默,眼神并不聚焦,但人似乎还活着。
秦绪稍许抱歉无声道,“别看我我都被绑成粽子了哪帮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