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发药护士看着秦绪的反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同时还小声嘀咕着。
她说话也没避着谁,秦绪清楚听见发药护士说18床患者秦绪,目前状态稳定,怀疑想出逃,继续留观。
秦绪:???
我真的只是怕呛着。
于是秦绪和病患们一起被绑着手看着窗外太阳落下,黑夜里树影婆娑。
隔壁的8床又在床上拉大便了,秦绪耸耸鼻子想要阻止臭味钻入鼻腔,越阻止越清晰,秦绪只好放弃,认命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思考对策。
病院只给了她一套初始病员服外加一根尿管,获得的一切称号能力和人物全都闪灰表示不能使用,好好好,这下直接让她变成原始人。
但秦绪很乐观,幸好她现在不想大便,不然很难想象自己今晚会有多难捱。
半夜里传来不少病人抠束带和床栏的声音,秦绪也试了试,绑得那叫一个结实,严丝合缝只有手指能微微动弹。
整个病房和过道在晚上都是熄了灯的,只有安全出口的标志在黑夜中散发着莹莹绿光。
走廊突然出现一束灯光,瞬间整个病房安静下来,刚刚抠束带抠床栏疯狂挣扎的病人们全都默契的开始装睡。
来人肯定很危险。 秦绪也赶紧闭眼,灯光在每个病人的脸上一一晃过。
却在隔壁8床的脸上停了良久,秦绪思索着白天8床咬人的事,猜测这或许是那个发药被咬的护士。
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8床,秦绪想眯着眼观察,却在微微睁开一条缝时看见自己面前的一个黑影。
顿时老老实实把眼睛闭上再也不敢睁开了,毕竟她现在血条薄得可怜,可不敢随便找死。
秦绪不知道每个床边都站了一个影子,它们观察着床上的病患,口水都快滴到他们脸上。
闻到一股涎水的恶臭离她越来越近时秦绪差点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