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看不清物什,索性紧紧闭着让水流从额头流到下巴尖,到全身。
嘴巴更闭不上,微微启着的唇缝红得像红石榴,连指控也做不到,反正祁野也不听话。
水越来烫,不知过了多久。等满间屋子里热雾缭绕像入了仙境,他俩才了事。
付星空第二天还有班要上。她却像给妖精吸干了一般腰酸背痛,明天一早估计更不好受。
她只能平躺在床上玩手机,一堆私人物品堆在床边还没收,她也懒得动。
他们租房子时说是两间房,实际上真缠到一起后,哪里分的清你的房我的房。至少祁野今晚上是睡她旁边的,而且看起来一丁点儿都不累,还一副特高兴的样子。
付星空看到他脸上若有似无很餍足的神情,无语地说:“你要不去自己那边睡吧。”
祁野靠着床头,手放在后颈,一手捏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嘴上闲闲地回应她,“你当我是侍寝的,睡完就滚?”
付星空:“我怕你来一记回马枪,我的腰真承受不住了。”
祁野冲她斜了一眼,淡定说:“你想,我现在也不行。”
“被吸干了。”
付星空听得有点脸红,稍微往旁边转了一点脸,“我明天还要早班,房间里面也还有一些东西没收。”
祁野之前就听她说过明天有班的事。她工作地点离这里虽然近,也需要坐两站地铁才能到,八点钟上班至少七点出头得起,他明天倒没有事。
这样想想,刚才应该收着点的,不然她明天多累。
“你东西是这一堆?我给你收。”
她的东西放在靠近窗户那一边,祁野看看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包和箱子,说道。
付星空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那你给我收。”
祁野就停了那么一点五秒,立马翻身下床,听她吩咐给她整理,听话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