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野咧嘴笑了下,“你倒是把手放下来。”
付星空的手微微动了动,到底没从脸上拿下来,又怂又狠地狡辩着, “我这是准备捂鼻血的。”
他俩就站在淋浴头下面,祁野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 左手往开关处一抬, 细水柱瞬间密密麻麻地浇下来, 把他俩包在其中。
这水调过温, 但刚一打开都是冷的。天气虽然热, 付星空被冷水一淋还是冷得直缩, 头发湿得从发缝里面淌水出来, 眼睛都睁不开。
付星空拿手去抹眼睛, 失去视野, 触感和听觉便格外灵敏。
他的手臂搂过她的腰,小臂内侧凸起的青筋,贴着她皮肤上微微跳动。还有他身上那块浴巾,蕴着湿水厚厚地盖着她的脚的沉重感。
付星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有点发软,哼哼个没停。
淋浴的水落在周身,一点点升温。
冷水变成热水,热水更像变成火苗,滴在光裸的皮肤燃起了灼心的烈火。
难以言说的冲动和欲望在身体里左击右撞。
付星空的衣服不知何时落了一地,被他抱了起来。腿贴着他的劲腰。
该是特别专注的时刻,她脑袋里还像断片一样浮浮沉沉的。
加上双眼进了水,有点失神,白皙的脸上浮着病态的红潮,活像被他摆弄的瓷娃娃。
其实有水温化着,她也没感觉到痛,真要说,应该是感觉太强烈,极其陌生,让人被这种滋味爽得说不出来话。
落在祁野眼里,却是看她不太专心。他狠狠往里捣了一下,付星空埋在他肩头软软一叫,张嘴就是一口。 “不要…弄那么…重。”
祁野没听她的话,手撑在她脑袋边的白瓷砖上,指节用力抵着。
偏偏与她央求的反着来,特别特别重。
付星空算是不行了,眼睛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