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本就对他有着愧疚,这下更不可能放过那些罪魁祸首。
他们必定会对那些人追究到底,绝不可能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过,你也是,你当时看着打不过怎么不知道跑呢?你说你个大学霸平常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候脑袋没转过来弯呢?”
江措像是唐僧念经般,开了口就停不下来,有的没的全在说,难怪江母说她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倒像个话痨的丫头。
迟扬原本正仰着头,闭眼假寐。
忽地。
他睁开眼,搭在额头的手背,缓缓握紧,清薄皮肤下青筋突起,
他抬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失神。
顷刻。
迟扬意味不明地道:“转过来了。”
他跑了,岑攸怎么办。 ——
岑攸得知小混混他们把迟扬打住院了,对方还因此错过竞赛保送,庆幸的大牙猛收回,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和惋惜之余,又狠狠痛骂了那群人。
一天天正事不干,欺负小姑娘,威胁人不成,还误人前途,危及到旁人生命安全,真的是罪有应得。
老王是一班语文老师,作为老师代表和其他师生去医院看望迟扬。
办公室里,他看着来问题的岑攸,想到她之前也被小混混们威胁的事,姑且也算半个受害者,临走前将她喊住。
岑攸就这样半懵着跟去了医院。
但因着基本是一班的学生老师,她和迟扬也不认识,她全程躲在角落,尴尬地降低存在感。
许是真的伤得重,少年黑发蓬松凌乱,半耷拉着眼皮,看着恹恹的,薄唇没什么血色,眼中有淡淡的红血丝,瞧着有些疲惫。
岑攸瞧着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因为躲过一劫,坏人又将被绳之以法而庆幸。
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迟扬,那么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