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少年随意却又坚定的样子,他沉默半晌,道:“不考虑其他专业了?”
迟扬简明扼要,态度直接:“嗯,就医学院。” 又补了句:“青大的医学院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我挺喜欢。”
而且,离传媒大学也更近。
中年男人严肃的脸庞闪过不悦,皱紧眉:“我之前和你说的去……”
话还没说完,少年瞬时打断,话音也冷了不少:“我不去,我对建筑不感兴趣。”
男人脸上浮现怒气:“你……”
眼看就要陷入争吵,刚巧进来的迟母忙打了个圆场,迟父看着病床上还虚弱着的少年,到底把话咽了下去。
迟母拉着迟父离开病房前,对着迟扬嘱咐道:“外公明天过来,老人家年纪大了,你伤情悠着点和他说。”
提到外公,迟扬脸上表情温和了不少。
他轻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门关上,病房再次安静。
迟父没说完的话,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可他不愿意,更不喜欢。
他闭上眼,微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迟扬受伤,江措也跟着请了几天假,说是怕他一个人待在医院无聊。
迟扬也懒得揭穿他想偷懒摸闲的真实想法。
江措安静没一会,看着艰难地使着左手端水喝的迟扬。
江措一边吐槽他逞强,一边就又开始愤愤地骂个不停,直懊悔当时没再踢几脚那几个小混混:“听说阿姨已经请了他们律所这块很厉害的律师,故意伤人罪他们没得跑,非得把那几个家伙送进去蹲个几年!”
喝了几口水迟扬就把杯子放下了,喉咙滚动,一时恍若和吞刀片无异。
这结果他不意外。
自己亲儿子出了事,他们又有能力追究,他今天看着这么惨兮兮的,还错过了竞赛,夫妻两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