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难免带了一点怨气。
“也有你。”她用食指勾住他的大拇指,指腹在他的手掌一侧摸了摸。
难得见她撒娇,他的心里好受不少,握住她的手,领着她往坐席走去。
陆家也来了,陆佑丰寻到谢棠二人,赶紧以“要与同僚商议案子线索”的理由,飞快逃离长辈之间的撮合交际。
陆谢二人见面聊了些闲话,期间有人前来敬酒,也跟着聊了一会儿。 等谢庭钰回头去看棠惊雨在做什么时,隔壁空无一人。
那一瞬间,他只觉周身血液变冷,寒意将皮肉骨骼冻得麻木僵硬,脑海一片空无,耳畔无声,呼吸都忘却。
仿佛他是这个场景里的一片皮影。
这么多人,这么多的人。
冷汗直冒。
心脏快要跳出来。
怎么办?
快想快想。
快想一个理由。
能够立即搜查严府和玉京的理由。
视野虚虚晃晃,五彩琉璃灯莹莹煌煌。
“玄之?你在找什么呢?”
视野忽然变得清晰,棠惊雨的怀里不知抱着什么东西,此刻正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他怔怔地抬手握住她的肩膀。
“你刚才去哪儿了!你一天不气我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高声掩盖下的惶惶不安,凶相遮蔽着的委屈惊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温暖的,具体的,蔷薇沉木香味的怀抱。
过于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恍惚间生出一股怅然。他在她耳边叹息般地说道:“你能不能……”
一点点的哭腔,像空酒杯上方即将弥散在秋风里的酒气,寂寂萧瑟。
一声叹息,至此无话,只剩紧密相拥。
棠惊雨温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