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钗,一身黑漆漆的披风,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哎呀,你今日怎么穿得这样素?”严飞凝上下打量她,随后看向一旁的秋鸿,“快去我房里拿那件绛红色织金花鸟披风给她换上,还有——”
“不用不用。”棠惊雨连声婉拒,“我这样就很好。”
“那怎么行?你这兜帽一戴上都能隐身了。头上也没戴点儿金银,腕上只一只玉镯哪儿够?秋鸿——”
“别别别——你就不用管我了。”棠惊雨急忙转头看向谢庭钰。
方才她一松手,谢庭钰瞧着空了的手掌还略有不满,这会儿见她如此,心中未免腾升一点得意。
【哦,这会儿就知道找我了?】
“好了,飞凝。”他走上前,左手手掌轻按在棠惊雨的肩背处,同严飞凝解释道,“惊雨应对此等宴会的胆量,也就比你应付虫子的胆量大了那么一点儿。你就饶了她,让她自个儿待着吧。”
棠惊雨怕她多想,随即补充道:“你能邀请我来参加你的生辰宴,我是很开心的。”
严飞凝也不强求,只拍了拍她的手,说:“那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棠惊雨:“嗯。”
见她二人又要说起话来,谢庭钰连忙出声提醒严飞凝:“今日你是这场宴会的主人,还不快去招呼贵客,再耽搁下去,怕是有人要说你不懂礼数了。”
“对对对。”严飞凝马上反应过来,转头吩咐两位侍女接待好谢棠二人,提着裙摆赶紧回到父亲身旁。
严飞凝离开后,棠惊雨即刻缩回谢庭钰的怀里。
他松松地揽住怀里的人,好笑道:“胆子这么小,还非要来。”
“有你在啊。”
“别的宴会,我不是也在?”
“不一样。这是飞凝的生辰宴。”
“是。你眼里只有严飞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