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默了片刻就顺着周氏的话退让:“这也没什么难的,明月毕竟是高嫁,从水若挑不出好字,便跟着明澈从玉也使得。我看呐,连音都不用改,就唤作‘明玥’如何?”
周氏觉得老太太怕是失心疯了。
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她为何愿意让步至此来拉拢。
老太太今年六十有五,眼瞧着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她是怕擅作主张分了家,可分出去的西院却越过越好,东院两房扶都扶不起来,到了地底下没法跟老太爷和虞家列祖列宗交代。
呵,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周氏不接话茬,姚老太太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
正欲再问,外头传来大太太的声音:“哟,老太太说要公布好事儿,就是给明澈和明月改名儿?那咱们瑾哥儿也升了射声校尉,明泽又是东海王妃,老太太打算给个什么好呢?是将东院换给咱们住,还是直接将那两房撵出门去?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空手套白狼吧。”
大太太跨进门来,笑盈盈和周氏打个招呼,便坐在她上首。
明瑾也在后头跟着,面上瞧着沉稳,实则竖起耳朵在听她们打机锋。
他比起从前多了几分男子气概,只是一回到内宅,还是喜欢凑在女人堆里,听听“稀奇古怪事”。
姚老太太一瞧这架势,便知今日怕是拉拢不成了。
她也不接大太太的问话,只笑呵呵问了明瑾几句当值的差事,顺势道:“那李尚书家的姑娘,出身好模样好,是最看重门风家规的了。瑾哥儿往后可要仔细着在外头的声誉才是。”
虞明瑾一一应是。
大太太程氏免不得撇开头,翻了个白眼。
只要老太太不在,他们西院的门风清正得很呢!
……
天儿一日日凉下来,眨眼就是橙黄橘绿时候。
靖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