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明澈想要什么, 尽管拿老爷的体己钱去买。
三老爷虞青柏在边上绷着一张脸,僵硬又心疼地点着头。
虞明澈见状,忍不住笑起来, 只要了几册新刊书目。
合计不到一贯钱,当不算贵。
三房一家正和乐融融, 严妈妈从二门上过来,一脸古怪禀报:“太太, 老太太从隔壁东院过来了, 说是……要给二爷贺喜。”
周氏面上的笑瞬间淡下去,垂眸思索片刻,吩咐严妈妈:“你走一趟清心堂,将大太太和明瑾一道请来,就说老太太有好事要宣布。”
从前没分家的时候,大房和三房就没沾过老太太的光。如今都分了家, 自然更不指望。
只要大嫂从中搅和搅和,老太太纵有算计,也得衡量一番。
周氏暗自叹了口气, 嘱咐明澈继续做自己的事,带着丫鬟去了前头会客。
姚老太太没见到明澈, 面上略有几分失望。
她对着三太太倒也不含糊, 开门见山道:“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原是跟我提过一嘴,说明澈这孩子瞧着不声不响,却是个有大才的,这般跟着家里的姑娘们从了水字辈, 总归不好看。”
“他生前便为明澈择了一个‘琮’字,依我看,便趁年前将名儿给改了,往后上了族谱宗谱……”
原来是奔着明澈前程来的。 从前,因着老爷是庶出子,她用尽了手段不叫两个孩子从玉从水。这会儿却又扯着老太爷做遮羞布了?
周氏皮笑肉不笑道:“两个孩子使唤十余年的名字,早便习惯了,哪儿用得着再大费周章的。再者说,单单明澈改回去从了玉,明月呢?也没跟着从姑娘们的水字辈不是?这兄妹俩关系一向好,明澈定然不愿意为个称呼,叫他妹妹伤了心。”
姚老太太一脸讪讪,显然是忘记了明月这茬。
但她向来脸皮厚,也沉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