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做,其余时候都在屋里头陪着闲聊。
至于灶头的事,则分派给家中带出来的胡娘子和宋炊子。
谢西楼原先的人手良莠不齐,未经好好调教。想来,是这位世子爷深陷西北大营三年,又不讲究吃穿,才叫家中的奴仆生出怠慢之心。
依她说,那二门上管着粗使丫头的姚婆子,就不算个好东西。
收拾下人也得挑个好时候,虞明月暂且还打算留着姚婆子。
秋闱结束前两日,咬金来寻虞明月,支支吾吾的告了两日假,匆匆出了国公府。
她将这些年攒下来的月例都换成了银钣,沉甸甸的装满一整只锦囊。这会儿被揣在怀里,随着跑动一坠一坠的,叫人心安。
大妈妈(祖母)昨夜病的厉害,爷爷若非寻不到法子,也不会托人来给她带话。
咬金先奔去城东,寻了那位有名的坐堂医,将人连拉带拽地领去南郊穷人窝里。老郎中上气不接下气的,坐在满地杂乱还泛着酸味的破屋里头,为躺在土炕上的老太搭脉诊病。
“这是外感风邪导致的痹症(关节炎)发作。老人家阴雨天身上骨头疼的厉害吧?” 炕上老太点了点头,心虚地瞧一眼孙女儿,没敢再多透露什么。
老郎中见得多了,也不多问,先开了治愈风寒的方子,叫咬金煎药三日,之后再换上对症痹症的膏药,每日涂抹。
这个病多是劳累出来的,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缓解疼痛。
咬金将人送出去,再回到屋中,爷爷已蹲在炉子上热起了荞麦做的水围城。
这东西只有她们凉州地界的人才爱吃。
说白了,就是荞麦磨了面,搅成的浆糊糊,民间也叫作“搅团”。
搅团沉在锅底的部分,方言唤作“丢丢”。因会缩成一团,怕家中小孩子吃了长不高,都是铲了给老人用。
咬金没吭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