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死了算了!”
昆赐听到简直头大:“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他妈过我自己的日子,我需要看那帮只有过年才见面的亲戚脸色吗!”
昆赐吼完,病房内陷入短暂得沉默,两个人都不再出声。
最终还是汤萍率先开口:“怪我对你太过于溺爱,导致你现在成绩太差,想转学也几率不大....我也不能让你转去太不好的学校。明天我会去学校找校长聊聊,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跟楚晓琅彻底分开。”
昆赐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他猛地站起身:“你不许去!我的事情不由你说了算,你也不许去威逼利诱让楚晓琅退学!”
汤萍很平静地对他说:“你明天也不要去学校了,我会去宿舍把你的东西搬回来。这段时间给你请假,我要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操!”昆赐破口大骂:“凭什么!我明天就要去学校,你拦不住我。”
柔柔弱弱的汤萍第一次说这样的狠话:“那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
然而昆赐也不是被吓大的,这样的话语对他构不成威胁。只见他气急败坏的踢开凳子,头也不回的就往病房门外走。
可是就在这时,汤萍突然拔了自己手上的吊针,血线从那针眼喷出,半个手掌瞬间浸染殷红。 昆赐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他赶紧冲过来抬高汤萍的手,同时死命的按墙壁上的呼叫铃。他被气到嘴角抽搐:“妈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汤萍闭紧双眼,充耳不闻,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昆赐这下真的绝望了。
周一早晨,楚晓琅的日子也不好过。
昨天返校的日子,就没见昆赐来宿舍报道,今天早上一直等到早读铃响,昆赐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楚晓琅坐在课桌上,目不转睛盯着门外,每个进来的人都能让他挺直腰背去查看,直到班主任刘亚芹走进来关上教室的门,他才彻底放弃希